有校,讲者忘其所在,大约在真真国。众贡生喜外出,有归者有不归者,归者亦多晚归。天上人怒,责校长阻之,校长惟唯唯。越明年,墙立,环校一周。门一,守严,非册上载者不能出入。生不堪堵,亦不敢指顶上梁瓦高声叫骂,恐惊了天上人,故曰:"这厮造墙也要造成自家姓。造得怎是方不是圆。咱们如何能推开,只有翻了。"如是嚷嚷。或当面扔臭鞋。校长仍如老僧,屹然安乐。少顷,或告校长,曰生皆翻墙而出。校长皱眉。逾数日,墙增五尺,绕校两圈。生仍翻出,然人数弱。校长捧心。逾月半,墙增一丈,环校三圈,中梅花桩、尖刀阵、沸油锅等,不一而足。校长心亦稍安,饮食男女,茶饭眠觉,皆如旧。一日,忽报,曰生不翻墙,皆洞出。校长蹙肠。肠不堪蹙,遂断。至此事毕,讲者亦不知下文如何,闻者轻叹。余归家记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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